引子── 第二章 CRUSH 破
「甜心,該睡覺囉!」我看著女孩心不甘情不願的爬上床。
「好嘛,不過可以說床邊故事嗎?」女孩用那無辜的雙眼苦苦央求著我。
「就這一次,下不為例。」我抽出書櫃裡女孩最心愛的故事書。我總是敵不過她的請求,因為她是我的最愛。
「很久很久以前,有個頭髮很長的公主被壞巫婆關在高塔上,王子想盡辦法要救出公主……」唸著唸著,當我從故事書中抬起頭,才發現女孩早在已在我的懷裡睡著,臉上露出那天真無邪的笑容,像個小天使似的。這個笑容讓我平日的辛苦全化為一陣煙隨風飄走,讓一切都值得,即使要我為此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,因為她就是我的一切。
在我小心翼翼打算將故事書闔上時,突然樓下傳出一聲像是汽車失速撞擊的巨響,整個屋子好似震了一下。讓女孩頓時驚醒,嚇得尖叫。
我急忙丟下故事書,衝向窗邊往下一看。一台全黑軍用休旅車,硬生生的衝進院子撞進前廊,還在草皮上留下一道極長的輪胎痕。而車後躲著五、六名拿著武器四處張望的黑衣人。
「他們還是找到了…」我喃喃自語,心中充斥著那股熟悉的恐懼感……
「媽咪!」
女孩瑟縮的躲在床角,聲音中充滿恐懼,這個樣子的她讓我的心揪了一下,明明之前就下定決心不讓她過這樣的生活,但沒想到還是躲不過,這一切的噩運。
「寶貝別怕,我去找爸爸,在這裡等我好嗎?」我摩娑著女孩顫抖的肩頭想安撫她的情緒,但似乎不怎麼管用。
接著我做出讓我寶貝女兒永遠想不到的事。我把女孩房間裡的粉紅色書櫃向右推了一些,露出後方的牆面,接著從櫃子的夾層中拿出一把手槍,和彈夾。並走向裝滿童裝的衣櫃,從櫃底深處抽出一件長版皮革外套、裝有錨釘的緊身衣褲和厚跟高筒靴換上。最後我拆下女孩的床板,從裡面拿出一整排的銀製武器,有小刀,飛鏢和鐵鍊。
「媽咪……」女孩不敢置信的盯著我手上的東西,和那她每天來來回回經過的床、書櫃。朝夕相處的母親,天天都是標準家庭主婦的輕鬆裝扮,現在卻穿著一身黑色勁裝。原本總是披在肩後的褐色長髮,已經紮成一束長馬尾,有條理的垂在背後。
我看了看鏡子,這個站在鏡子面前的女人,似乎才是真實的我,陌生卻熟悉。
「寶貝,別怕,在這等我,晚點在跟你解釋。」我在女孩的額頭上親了一下,便悄聲走下樓梯。
§ § § § §
客廳裡一片狼籍,沙發、椅子、燈座全倒落得亂七八糟,櫥櫃裡的餐盤全摔碎在地上,就像一陣颶風直接在客廳中掃蕩似的。院子大片的落地窗也碎成無數塊的玻璃碎片,在黑暗的客廳中發光,可見軍用休旅車的威力不是普通的大。我小心翼翼的走在客廳努力的不發出聲音,並繞進一樓的主臥室,想知道麥可是不是還在裡頭。
在這黑暗中真是靜的可怕,靜到似乎幾哩外都可以聽見我的心跳聲。就在這時,我的高筒靴厚跟踩到一塊碎玻璃「喀。」在這偌大的屋子裡發出極為響亮的聲響。「慘了。」我在心裡暗自責備自己怎麼這麼如此大意。
我環顧四周,一不留神,一名黑衣男子拿著匕首衝向我,刀刃直逼心臟的位置。在我以為就要閃不過的那瞬間,麥可用槍托重擊了黑衣人的後腦,黑衣男子隨即倒地。
「菲妮,妳還好吧?」麥可面露憂心的問。
「恩,我沒事。」我低頭大口的喘著氣,心臟仍為剛才驚險的場面,大力的跳動著。
「當心點,他們已經發現我們了!」他提防的望向四周,隨時查看有沒有人準備再次偷襲。
「丹尼爾呢?」我靠著牆角,雙手緊握槍柄。
還等不到他回答,幾名黑衣人隨即破門而入,拿著武器衝向我們。麥可跑向前和一名黑衣人扭打,兩人翻過客廳,滾進廚房,拚命想掐住對方的脖子。我也不甘示弱,舉起手槍瞄準前方一名背對我的黑衣人,直直朝他頭部開槍。瞬間,他的腦袋就像顆被打爛的西瓜,腦漿四溢、一片鮮紅,軀體隨即倒地。但因為瞬間斃命,那四肢仍不斷在地上抽搐著……
身後一名金髮男子拿著鎚子想襲擊我,我毫不猶豫將槍托往他下巴揮過,一片血紅沾染在他的臉上,趁他還沒從重擊中回神,我已經朝他開槍。彈孔仍舊不偏不倚的躦進他的腦袋,從另一邊的耳裡竄出。
照這樣看來,我的功力在多年後並沒有因此遜色。
當我刮掉袖口上的血跡時,女童稚嫩的尖叫聲劃破了我混亂的思緒,「不!」我在心裡重重的吶喊著。
絕對不能讓她出事,絕對! 因為,她是我的全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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